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王修缘在退。
他每一步后退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柴桑的攻击锋芒,但也意味着他始终没有找到反击的间隙。
柴桑的攻击密度太高、速度太快、角度太刁,他所有的心神都被牢牢锁在防守之中,连凝聚一次反攻的余裕都挤不出来。
柴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他那模糊的面容上唯一清晰的东西就是笑意。
嘴角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变换着弧度,从狞笑到嗤笑到狂笑,每一息都在变化,仿佛他体内同时装着无数种不同质地的愉悦在轮番登场。
“你的太极很圆。”
柴桑在连绵攻击的间隙中说着话,语气轻松如聊家常。
“但你有一个问题,圆得太满的人,一旦破了圆心,整面都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