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无法面对。不仅不好意思面对，还没有脸面对。
因为某种程度上，小白狐这是化形失败了，他是要负责的啊。
但是，让他负责，该怎么去负责？
给小白狐养老送终？
陈阳现在只想溜之大吉，永远不回来了，和白狐老奶奶撇清关系。
虽然，这么做会显得很没品。
“我亲爱的人族小老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我化形好了，你难道就不想看看我化形后的样子吗？我这个样子，可都是你的杰作啊！”
却突然，一个沙哑难听，好似刀滑玻璃般的声音对他喊道。
不用猜也知道，声音是谁喊出来的了。
一瞬间，陈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苍老难听的声音，即便不目视，也能让人脑补出一个老奶奶的形象啊，而且还是那种那种恶毒的，坏坏的老奶奶，牙齿掉光，鹤发鸡皮，走路颤巍巍，甚至要拄着拐杖。
声音响起的同时，药力蛋壳碎片中的那道老迈身影站了起来，并且对陈阳望了过来。
陈阳虽然没眼看，但是硬着头皮也得看过去。
就见一个身材矮小，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站在破碎的药力蛋壳之中，正一脸深情的凝望着他，深深内陷的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
哗哗哗！
老妇人抬手一挥，天地元气随之而动，化成一个引力场旋涡，那满地的破碎药力蛋壳化成一件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百衲衣也似，勉强用来遮羞。
终究，她现在还做不到无中生有，化不出衣服来。
不过，单单她露出的这一手，就可以看出她的不一般了。
那两颗圣品大丹不仅让小白狐实现了化形，还愈合了雷劫中留下的一身暗伤，虽然境界还没能完全恢复，但是已有化境的层次了，而且还是化境后期，离大圆满都不远了。
咕咚！
陈阳深深咽了一口口水，又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霎时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妇人这眼神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毛，太可怕了！
“我的人族小老弟，多亏了你的化形丹，我化形成人了。以后我终于可以走人族的修行道路了。你替我开心吗？”白狐老奶奶对着陈阳咧嘴一笑，竟然对自己化形成了人族老奶奶浑然不在意，反而沾沾自喜。
这一笑陈阳才发现，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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