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奶沫溅在杯沿上。
“若雪,累了吧?
先喝点奶暖暖身子。”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女儿脸上打转,欲言又止的样子像藏着千斤重担。
连若雪解开风衣扣子,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轻声问:“妈,是不是爸那边又有什么事了?”
王秀兰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棉布裤子蹭过床单发出细碎的声响:“你爸今天去省里汇报工作,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烟抽了满满一缸。”
她抬起布满细纹的手,攥住女儿的手腕,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发疼,“刘家那边……又派人来说了。”
“刘家?”
连若雪皱眉,指尖瞬间冰凉——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刘主席家的儿子刘枫,那个大她好几岁、去年刚离了婚的男人,上次在酒会上盯着她看的眼神,像黏在身上的苍蝇,让她浑身不自在。
“就是刘枫。”
王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哀求,“他托人带话,说只要你肯嫁过去,他爸愿意在你爸晋升的事上‘搭把手’。
你也知道,你爸这次竞争省长,就差最后一口气……”
“妈!”
连若雪猛地抽回手,后背撞到了门板上,发出“咚”的闷响,“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
去年他前妻闹到单位,说他在外边养情人,这样的人,你让我嫁过去?”
“可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
王秀兰的眼圈红了,抬手抹了把眼角,“你爸熬了一辈子,就盼着这一步。
要是成不了,他这辈子就……”
“那也不能拿我的一辈子当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