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萌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蜷了蜷,终于细若蚊蚋地应了声:“嗯。”
窗外的麻雀落在晾衣绳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朱飞扬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之间觉得,这双手不仅能握笔写公文,能侍弄菜园里的菜苗,更该被好好护在掌心——就像护住那些藏在她眼底的、易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