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她怀里哭了起来,哭声压抑得像只受伤的小兽。
连若雪轻轻拍着她的背,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刚才还说得斩钉截铁,可真要面对那位手眼通天的朱市长,前路难不难走,谁也说不准。
哭了好一会儿,赵萌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若雪姐,你是我一辈子的姐妹。”
“傻丫头,我们本来就是最好的姐妹。”
连若雪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指尖触到她发烫的额头,“先去睡会儿,明天我陪你去找庄子强。”
暖光灯依旧亮着,照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刚才的谈笑和哭泣像场短暂的宣泄,过后留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却也藏着点不肯认输的倔强。
或许生活本就没有那么多坦途,可只要身边有个人能互相扶着,再难的路,也总能走下去。
沪海市老城区的赵家老宅,青砖灰瓦在夜色里透着股沉郁的古意。
正房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透过描金灯罩洒下来,落在红木太师椅上,赵金山、赵银山站在父亲面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那是他刚从拍卖行拍来的老物件,翡翠的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小萌还没消息?”
赵家老爷子赵忠良端起茶盏,杯盖刮过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手指关节有些变形,是年轻时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这都一年了,张家那边催了多少次?
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赵金山叹了口气,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面的凉意透过西裤渗过来,让他打了个轻颤:“不是我不让她回来,是真找不到。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只有小康能跟她搭上话,可那小子嘴严得很,问十句答一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托人打听了,她在东北长白县,好像还在那边上班。
就算找到了,她自己不乐意回来,我能怎么办?”
老爷子放下茶盏,茶沫在水面上打着旋儿。
他看着窗外的石榴树,枝桠在月光下张牙舞爪,像极了小萌倔强的性子。
“那孩子,从小跟我最亲。”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怅然,“以前总赖在我书房,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我练字,说长大了要当比我还有学问的人。
自从跟周家订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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