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事——就像雄狮幼崽争夺领地,再凶也是窝里斗。
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外部的棋盘,朱飞扬把威廉扣在特勤局,打的不是威廉的脸,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脸。
这时候起内讧,等于把刀柄递到别人手里。”
叔叔老威廉猛地抬头,眼里的焦虑散去几分,露出商人惯有的精明:“凯丽的意思是……”
“团结。
我们必须团结!”
凯丽斩钉截铁,“这是家族刻在族徽上的规矩。
内部可以争得头破血流,但对外,必须是铁板一块。”
她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午夜,“明天我们去见朱飞扬,再会一会这位朱市长。
我们要让他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愿意‘付出’,但也是有底线的。”
伊布这才彻底回过神,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杯酒,这次的动作稳了许多。
“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不能因为女人乱了阵脚!”
他望着窗外沅江的灯火,语气里带着释然,“蓝星国的女人再美,也不值得拿家族利益冒险。
诸葛玲珑是很迷人,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依附’,只有‘势均力敌’——这样的女人,碰不得。”
凯丽笑了,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市政府大楼,那里的灯光还亮着几盏。
“你以为朱飞扬只是个年轻英俊的市长?”
她轻哼一声,指尖点了点平板电脑上的加密文件,“陈家失踪三十年的长子,父亲陈洛书是蓝星国政坛的‘隐形棋手’,母亲欧阳晚秋来自传承千年的欧阳家族——那家族手里握着的古董字画,随便拿出一件,就能让卢浮宫馆长连夜飞来求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