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丽突然觉得这男人的温度比酒还烈。
伊布在旁看着,忽然明白妹妹的玩笑里藏着认真——能让见惯了顶流的凯丽主动碰杯,这朱飞扬身上的劲儿,怕是比家族账簿上的数字还勾人。
窗外的月光淌进套房,照着桌上的烤串、臭豆腐和红酒杯,像把两个世界的精致与热烈,融成了一杯喝不醉的酒。
玲珑会所四楼的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切割精细的棱镜,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凯丽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望着楼下流光溢彩的沅江夜景,突然转头看向倚在吧台边的伊布——她这位哥哥正盯着墙上诸葛玲珑的照片出神。
他眼神里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连指间的威士忌晃出了杯沿都未察觉。
“哥,”凯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娇俏,却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收起你那点心思。”
她走到伊布面前,香槟杯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金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荡漾出了涟漪,“诸葛玲珑不是巴黎沙龙里那些围着你转的名媛,她是能在国际金融峰会和美联储主席平起平坐的女人。
我们家族握着世界经济的脉搏,可她背后的资本网,连父亲看了都要掂量三分——你以为她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流动的只是数字吗?”
伊布的喉结滚了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威士忌的辛辣没能压下脸上的不自在。
“我只是觉得她很特别。
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试图辩解,却被凯丽挑眉打断:“特别到能让你忘了自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别忘了,我们脚下的土地是蓝星国,在这里,‘规矩’比钻石更重要。
蓝星国最注重是历史、文化传承、人情世故,你千万不要挑战他们的底线。”
她转而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叔叔婶婶,两人正对着茶几上的文件出神,婶婶的指甲深深掐进鳄鱼皮手包,指节泛白。
“叔叔,婶婶,我们是亲人。”
凯丽的语气沉了下来,香槟杯被她放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轻响,“威廉是家族的血脉,救他出来是底线,但不是全部。”
她走到两人面前,俯身时颈间的钻石项链垂落,在文件上投下细碎的光:“伊布和威廉在继承权上有竞争,那是家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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