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划过浴巾边缘的流苏,“看你刚才逗孩子时那股劲儿,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打算什么时候跟飞扬要一个?”
秦若水的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泼了层胭脂,连耳根都泛起粉色。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薇姐,我也想啊……可你知道我的工作,一年到头在天上飞,今年还在京华开演唱会,明天可能就去了巴黎录专辑,哪有功夫带孩子。”
她指尖绞着浴巾的系带,想起上次在后台看到粉丝寄来的信,有个妈妈带着刚会走路的宝宝来见她,那孩子抓着她的衣角咯咯笑的模样,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罗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以前我也没想过要孩子。”
她望着天花板上水晶灯的倒影,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时候在京华,多少名门公子追我,送珠宝的、开私人飞机接我去海岛的,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总觉得那些男人要么图罗家的势,要么图个新鲜,没一个真心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直到遇见飞扬。
他比我小好几岁,第一次见他时,穿着一件迷彩服。
罗薇的指尖无意识绞着真丝睡衣的蕾丝花边,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抖:“那天非洲的雨林正下着瓢泼大雨,我被绑在树干上,雇佣兵的皮靴踩过泥潭的声响就在耳边。
已经是第七天了,伤口在流脓,蚊子像黑云似的往脸上扑,我盯着头顶密不透风的树冠,心想这辈子大概就埋在这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喉间发紧:“突然听见枪响,不是雇佣兵那种沉闷的霰弹声,是95式特有的锐响。然后就看见他从藤蔓里钻出来,迷彩服上全是泥,脸上画着油彩,只有眼睛亮得像刀。
他踹开抓我的那个雇佣兵时,靴底带起的泥水溅在我脸上,我才反应过来——是真的有人来救我。”
“他解开绳子把我背起来,后背硬得像块石头,却稳得让人想哭。
雨林里的树根绊倒他好几次,他始终没松手,嘴里还骂我‘重得像头猪’。”
罗薇笑了,眼眶却红了,“那时候觉得,他踩着雨帘冲过来的样子,比什么七彩祥云都真。”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明明是青涩的年纪,眼神却稳得像口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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