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淡红,像溪水里绽开的红梅,在温热的泉水中慢慢晕开。
他不是心狠的人。
这些年身边围绕的女子虽多,却总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个女孩——嫩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咬着唇隐忍的模样,还有事后攥着浴巾、眼神里藏着慌乱与倔强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年纪还能守着这份纯粹,可见她对自己的要求有多严苛,那份珍贵,让他不敢轻慢。
朱飞扬从未明说什么,只是默许了庄子强的动作。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兄弟——自从离开庄家屯,在大都市摸爬滚打这些年,庄子强早已练就一双识人辨色的火眼金睛,手下更是聚集了各行各业的能人。
那天庄子强找到他,只说“想为老家做点事”,朱飞扬便知他揣着明白,却不点破,只淡淡说了句“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后来他才知道,庄子强私下找了刘耀军。
“黑省那边有没有相熟的关系?”
庄子强递烟时,指尖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家里有点事,想托人照应下。”
他没提朱飞扬的事,也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刘耀军何等通透,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党校的同学在省委办,周凯,人靠谱,我打个招呼。”
再往后,便是庄子强带着投资方案,先找到了长山镇的镇委书记。
可对方听完项目规模,只搓着手说“做不了主”,他便去找到了长山县的李长海。
那几次会面,庄子强始终提着“农产品基地”“高速公路”,字里行间却总绕不开“长白镇”。
“赵萌”,李长海是老官场,三言两语便品出了味道,这才有了后来的人事调整。
朱飞扬掐灭雪茄,烟灰簌簌落在青瓷烟灰缸里。
他从不主动打探她的消息,却也从未放下过牵挂。
身边的女子再多,他也清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却总像缺了点什么。
只是他尊重她的选择——若有一天她想找过来,他定会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若她想过自己的日子,他也会默默护着,不让任何人欺负。
露水从藤叶上滴落,打在露台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朱飞扬起身回屋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初临夏发来的消息:“已见到赵萌了,一切顺利。”
他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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