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可不允许一个贱婢爬到头上。”
“查,往死里查,找证据,造证据,务必将万父钉死在通敌叛国的罪名上。”
陈家素来跋扈,背靠外戚殊荣,党羽遍布朝堂。
不过是拿捏一个区区七品的县令,那真是轻而易举。
不过短短三日,一纸密奏飞速递入御前。
证据链看似完整,书信,人证,往来账目一应俱全,直指万县令私通敌国。
罪名滔天,足以株连全家,抄家流放。
消息传入坤元宫时,万柔儿正在偏殿上药。
手背烫伤未愈,心口骤然坠入冰窖。
她父亲为官清廉,兢兢业业,一生忠君爱民怎可能通敌叛国?
“不可能,父亲为官清廉,他甚至有些古板,岂会私通叛国?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芍药姐姐,我爹不是这种人。”
万柔儿都快要急哭了,眼泪霎时间夺眶而出,当即便想往外冲。
“你先冷静一下,这消息是刚打听到的,我正是考虑到你,才把消息告诉你,其中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见自己的爹已经被抓了起来,这无疑是定了七分罪,万般绝望之下,万柔儿想到了郑若叡。
终究还是残存着最后一丝荒唐念想。
她不信郑若叡会眼睁睁看着她家满门覆灭。
郑若叡提前知道万柔儿会来找自己。
因此她见到他没有任何的阻拦。
御书房烛火摇曳,墨香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