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
何益民揉着发胀的眉心,满心牵挂依旧是那个被他辜负的姑娘急切追问。
“先不说这些,小伊回来了吗?”
他字字句句,心心念念,全都是宋伊。
一旁的阮甜十指死死攥紧手中的布包,指节用力到泛白,泛青,尖锐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却比不上心底半分的酸涩与不甘。
妒火与恐慌密密麻麻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可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心里无比清楚,这是她唯一的优势。
自己已经和何益民办了酒席,有了实打实的夫妻名分。
只要她不松口,不闹僵,不主动放手,这门婚事就作数。
一旦此刻撕破脸,她只会落得一无所有,满盘皆输的下场。
阮甜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所有的阴翳与戾气,装作温顺无害的模样。
王德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向阮甜的眼神里,防备和不喜交织在一起,愈发冷淡。
“宋伊没回来。”
她沉着脸应声,“自从出去找你,就再也没有半点音讯。”
说完,她心知阮甜在场,母子二人不好细说隐秘家事,眼珠微微一转,立刻找了借口支开对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长辈架子。
“一路奔波辛苦了,你先去旁边的房间放好行李收拾一下,我和益民许久未见,有几句体己话要单独说,最边上那间就是你的住处。”
阮甜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这对母子要说私话,还是背着自己的话,可她没有半点拒绝的资格。
只能压下满心的憋屈与愤恨乖乖点头应声。
“好的,妈。”
看着阮甜的身影乖巧走远,彻底消失在院门口,何益民才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将自己失忆流落杏花村被阮家收留,而后失忆懵懂与阮甜成婚的所有经过,一五一十告知了王德娟。
王德娟越听脸色越沉,胸腔怒火熊熊燃烧,听到最后,气得浑身发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厥过去。
她狠狠拍着自己的大腿咬牙怒骂,字字句句都带着极致的愤慨。
“好一群精明的阮家人,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趁着你失忆了,他们就趁机算计你,哄骗你和她阮甜成婚,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我看这阮甜眉眼心机深沉,样貌平平,气度狭隘,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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