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审视与鄙夷,眉头骤然蹙起,语气带着浓浓的戒备与疑惑。
“她是谁?”
不等心绪复杂的何益民开口解释,一旁的阮甜早已按捺不住,连忙主动上前两步,脸上堆着温顺乖巧的笑意,语气亲昵又恭敬。
“妈,我是何益民的妻子,前段日子我和益民在杏花村安稳度日,已经正式办过酒席了。”
“妻子?!”
王德娟瞳孔骤缩,双目瞪得滚圆,脸上的从容与怒气瞬间僵住,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都陡然拔高了几分。
她踉跄半步,死死盯着何益民,又看向眼前的阮甜,语气满是恐慌与震怒。
“儿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家里明明有明媒正娶的媳妇宋伊,怎么又在外头娶了别人?这是重婚罪。”
“这年头律法森严,小小的流氓罪都能拉去吃枪子,你居然敢顶风作案犯重婚罪?这要是被人揭发举报,是要坐牢,要被枪毙的,你不要命了?”
王德娟性子再蛮横,再不喜欢宋伊,心里也拎得清轻重。
宋伊是当初何家花了彩礼,光明正大娶进门的正经儿媳。
名正言顺,人人皆知。
就算她万般不喜,可看在儿子的前程,何家的名声上,她也认这门亲事。
更何况眼前这个阮甜,眉眼普通,气韵局促,容貌气质,品行模样样样都比不上宋伊。
当初容貌才情样样出众的宋伊,她都觉得配不上自己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百般挑剔。
如今区区一个平平无奇,来路不清的阮甜,更是入不了她半分眼。
何益民站在原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欲裂。
他的记忆早已彻底复苏,从前和宋伊相知相守,情深意重的过往历历在目,清晰刻骨。
可在杏花村失忆的那段时光,所有和阮甜相处的点滴,也并未消散,依旧清清楚楚印在脑海里。
只是复苏记忆后,再回看那段过往,他的心底掀不起半分涟漪,冷静又淡漠,如同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陌生电影。
他从头到尾,从未对阮甜动过半分心思和情意。
可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
他确实在失忆懵懂之时和阮甜办了酒席,还有了夫妻之实。
这份荒唐的牵绊,成了他如今最棘手,最愧疚的错处。
“妈,事情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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