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传授此法。”
杨晋一低着头默不作声。
空明又道:“自本寺创立至今,从没有给门外弟子传法的先例,贤师侄眼下也是无门无派,不如考虑加入我寺,待得学成此法,再另做打算,也不是不可。”
言外之意,杨晋一先拜入般若寺,学成之后再返回世俗,如此一来,既不令空明为难,自己也能学得保命之法。
他沉默良久,对空明长揖在地,道:“前辈良苦用心,晚辈感激不尽。倘若晚辈假意拜入般若寺,岂非是向佛祖打诳语?这既不敬于佛祖,亦不敬于前辈。”他想了一想,叹道:“前辈的心意,晚辈心领了。”
“阿弥陀佛。”
空明双手合十,也是叹息一口,嘶哑道:“你这次伤了神体,旁人无法相助,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如若你执意不肯修习这套功法,神识恢复的速度必然缓慢,万一那异宝先你一步恢复,恐怕……”
杨晋一表情一滞,一抹哀色浮现在脸上,良久,抬头看着四周的封印,道:“前辈已经帮了我大忙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晚辈自从家中镖局出事至今,每每遇难,都有前辈高人施以援手,助我脱困。现如今,终于到了考验我的时刻,这次晚辈纵是拼上这条性命,也想搏上一搏。”
空明不再强求,抬手在他额间写下一个符咒,便与他一起退出了识海。
外面此时已是夜深,善远听到屋内师父的呼唤,捧着一支点亮的灯台的他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入门后,但见师尊空明面色惨淡,大汗淋漓,其对面的杨晋一一脸菜色,眼神疲倦,不禁骇然失色,惊道:“师父,你们……你们这是……”
空明对他道:“他神识受创,你背他回寮院歇息,嘱咐寮院首座好生照顾,切莫疏忽。”
善远还想问什么,空明示意他再不敢耽搁,命他速去。善远当即背起杨晋一,直奔寮院而去。
二人走后不久,空明的精神忽然变得颓靡起来,坚持不久,身子一斜,斜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他还从来没有如今日这般消耗神力。尤其这次凭靠己身神体,为杨晋一布置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封印,消耗之巨,近百年间也未有过。
三日后,正午。
昏迷了两天三夜的杨晋一终于睁开了眼来,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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