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一在山上的时候,她本也瞧不上对方,其原因就是杨晋一太笨。没曾想这小子去了剑冢峰几年,一夜之间连跨数个境界,在弟子比选大赛上大放异彩,让他们几位帮传执事脸面无光,峰上弟子背地里偷偷议论,还将他们几个和长老成澜沧相提并论,让她恼羞不已。虽说她现在的实力不如成澜沧,但在做弟子的时候,尚在初阳境的她却比大师兄成澜沧还要先步入明清境,只是后来遇到瓶颈,在明清境一直停滞不前,实力方才落在了其后。
此时杨晋一向她施礼,还开口叫了师叔,她虽没有开口答应,却也微微地与他颔首示意,一来她知师兄叶一城还是喜爱这个弟子,二来般若寺的和尚也说杨晋一在外锄强扶弱,并未做过什么大恶。
东方氏使者开口问道:“两位执事认得下面那位小兄弟麽?”
“非但认识,过去关系还不一般哩。”陈向权呵呵一笑,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些,道:“这小子过去是我宗门的弟子,只因他大逆不道,违抗师命,和魔教人称兄道弟,还妄想刺杀正教前辈,嘿嘿。”
“哦?”东方氏使者眉头一凝,目光登时变得不善起来,道:“真如执事所说,剑宗却还留着他的性命,确实是心慈手软得很了。”
陈向权点头道:“我剑宗教规森严,出此一反骨,本当清理门户,却不知为何,我那宗主师兄突发善心,留了他一条小命,不然他怎还能在此丢人现眼。”当下故作叹息。
那使者盯着杨晋一,觑着眼,语气不善,用一口难听的中原话,冷冷道:“你不是剑宗的弟子,就不该再叫他作‘师叔’。”说着看了看陈向权。
杨晋一看他打扮,和三年前在东海海岛见过的人一般,知道他们是蓬莱来的,气道:“我喜欢怎么叫,关阁下什么事?再说,姓杨的叫得是‘赵师叔’,却没叫‘陈师叔’,又关他陈向权陈执事何事?”
陈向权见他杨晋一和刘扶苏、肖玉那两个家伙一般无二,对自己还是这般无礼,心中恼怒,斥责道:“师什么叔?谁是你师叔?我们剑宗可没你这号败类。”
杨晋一凝紧的眉头忽然舒展开,啧啧道:“陈执事,这么些年,你可是一点儿也没变。我没在山上的这些年,只怕你还在纵容南宫克凌弱暴寡,不将宗门规矩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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