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感慨地拍了拍杨晋一的肩头,道:“想不到杨师弟小小年纪就有这等担当与勇气,实在难得。你到这里来的路上,可遇见你凌师兄没有?”
杨晋一听说此人便是丘丰,心中顿时泄了气,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甚至有些自惭形秽,低下头更不敢再看丘丰半眼。自己和这位玉树临风的丘师兄相比,不就是拿追雷鹳和白鹤相比?
“我从齐厄州北上而来,我大师兄和师父在宗门的弟子比选大赛结束后就下山了,至今我们还没有见过一面。”
丘丰深深点头,道:“你师兄前天回剑宗请援去了,叶师叔此下正和我师父他们在里面议事。不过几位剑宗的师弟师妹正在客院里落宿,你先去和他们见一见,另外顺道让他给你安排个住宿。”他对身旁那位领杨晋一上山的师兄道:“赵师弟,你带这位杨师弟去客院,给他安排个住宿,绝不可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