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堂皇的借口。说到底,都是为了各自利益。那些高高在上的各派掌教,何曾低头看过脚下的白骨累累?他们争权夺势,明争暗斗,哪一桩不是用寻常人的性命铺就?”
“不错,这次聚义山的冲突,确是由我神王殿一手策划。我原想借晋一之手,将中原武林最大的伪君子,最卑劣的小人除去,没曾想险些害晋一丢了性命。怪我神王殿调查不力,没想到张天赐的实力竟是如此厉害。”
“倘若各位因此瞧我不起,那我也无话可辩,我只明白要成大事,一定要有人付出牺牲。我与晋一他娘天人两隔,一家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个仇,又岂是死了他楚齐天一人就能善了?张天赐这个贼人自诩名门正道,却纵容门中师弟,干尽伤天害理,丧尽天良之极恶事,莫说是我杨振南,换做天下任何一位有志之士,都不会放过这个武林公敌!”
杨振南说到这里,眼睛隐隐泛红,显是愤恨至极。
他沉默好一会儿,又忽然对王言羽抱拳道:“这些事我不想再说了。这次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我想将晋一接回神王殿疗养,还请几位行个方便。”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言羽于石洞内踱了两步,道:“他神识受伤,需得有滋养神识的东西来辅助疗养。”努了努下巴,看着杨晋一身下的木床,“这张床,乃是天底下仅剩的一块养魂木制成。此木可滋养魂魄元神,长期躺卧或制成佩件随身携带,都能缓慢壮大神识。当然,杨晋一的这种情况,在此处静养躺卧最是妥当。我相信,只消足够时间,他康复也就指日可待。倘若与你不辞万里地回神王殿,恐惹他伤势复发。”
杨振南紧紧地攥着杨晋一的手,想了许久,终是叹道:“罢了,那就有劳几位了。我在城中安排了人手照应,日后有事,就去西城义庄留个口信。我神王殿上上下下,敬恭差遣。王老侠义心肠,待我家小儿不薄,往后您老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便请尽管开口,姓杨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罢,起身作揖,要与几人告辞。
王言羽让况重山出去送客,当二人即将走进通道时,王言羽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传来,道:
“杨总镖头,你今日痛斥正教伪善,句句在理。但老夫不得不提醒你——当你手握神王殿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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