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他身边。
“喂，季总。”
许白浑身一抖。
是陆清淮。
陆清淮的声音温和，“季总，我总想找您谈谈，可惜始终找不到机会。我手里正在做的这个项目您知道吧？长洋也在盯着……”
许白听不懂他们来回拉扯的商业语言，抓着季寅礼衬衫的衣角玩儿。他最近行为越发像孩子了，让季寅礼买了很多小孩才玩的幼稚玩具，尝那些标着“童年回忆”的零食，像是要在季寅礼身上把缺少的童年补回来。
“我想见见小榆。”陆清淮太极打来打去，终于不卑不亢的说出来意，“季总，咱们都是生意人。”
许白听懂了，陆清淮在威胁季寅礼。
“小榆不想见你。”
“季总，只有买卖双方都满意，才能利益最大化，您说对吧？”
许白仰着脸看季寅礼，他从那里看出来了一丝犹豫。
许白：【哼，敢犹豫，你完了。】
“啊……”
少年突然张嘴叫了一声，听起来很有暗示意味，陆清淮的声音立马就停了，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小榆？小榆在旁边？”
“你们在做什么？”
许白不出声了，电话被一根手指挂断，少年手臂搂在男人脖子上，“季寅礼，你要谁？”
他变了。
季寅礼看着许白脸上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笑容，不赞同的皱起眉头。
许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玩具和零食。
“……你也觉得，我很可笑吧？……”
或许，也同样觉得我不配得到这些东西？
再怎么样，你喜欢的一定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不是一个冒牌货吧？
许白手松开了，他突然没了力气，眼前白茫乱闪，手脚抽搐着跌在床上。
“……”季寅礼似乎喊了什么，但许白却听不清楚，耳畔只有嗡嗡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