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舟:……
江维舟觉得自己的胸膛被撕开,那颗心脏血淋淋的跳动,他反反复复的后悔,于是手上拿着的那把刀就刺的更深,更深一些。
阿鸢比他更痛。
阿鸢说:你伤好了,我就会让你走的。
江维舟不想离开,他在迷茫中重新找到了阿鸢,找到了一个被爱的、没有被他欺骗过的、完整的阿鸢。
他还是奢望着跟阿鸢在一起,他错了许多,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弥补。
痛吧,再痛一些,再更痛一些。
血染红江维舟的手,染红他的衣袖,又流到地上,染红地面。
血腥味令人作呕。
江维舟久违的感受到脱力。
他嘴角噙起一抹笑。
直到听见脚步声。
是竹鸢的脚步声。
江维舟看着竹鸢焦急的、布满泪痕的脸,模糊的笑了下,声音微弱,“……我……伤还没好。”
“江,江维舟!”
竹鸢吓坏了,嘴唇颤抖,眼泪也滚下来,那伤口血肉模糊,光看着就疼的钻心,“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啊……”
江维舟没觉得太痛,他目光开始涣散,手指却抓在竹鸢衣袖上,留下几道血指痕。
……
“娘。”竹鸢手足无措,直到江维舟被抬进屋诊治,身体都还在颤抖,“他……”
杜夫人是过来人,过来人怎么会不懂。
她握着自家孩子的手,又将他搂在怀中,“阿鸢,你要自己拿主意,这种事情,谁都没法儿替你做主。”
“可。”竹鸢嗫嚅,他衣袖上的血迹仍在,“可我不知道……”
他抬起头,眼珠儿被泪水浸润,格外惹人怜,“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