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官身——”袁禄在旁边换了个姿势,忽然开口,那双带着痞气的眼睛直直盯着刘绰,“难道也要做私盐买卖?如此上乘的精盐,运到两京去卖,那真是有多少能卖多少。”
刘绰看了袁禄一眼。
这人一说到生意上的事,那双眼睛里的光彩顿时不一样了。
她虽做过走私琉璃的生意,可在自己丈夫治下要做的是当然是正经生意。怎么让他说得像是在贩毒?
转念一想,在他眼里,翻私盐跟贩毒倒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提着脑袋在刀尖上讨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