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搜了一遍,才放他进去。
破庙里站了五六个黑衣汉子,正中央的供台上绑着四师兄。
嘴被堵着,看见陈醒进来,不停挣扎。
为首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摸着下巴笑起来:“陈醒,果然有点胆子,真敢一个人来。”
陈醒目光扫过全场,冷声道:“我到了,放了他,有事冲我来。”
络腮胡哈哈大笑:“放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放了他,然后他去报警,抓我们?”
“你言而无信!”陈醒暴怒。
络腮胡哈哈大笑:“对,我就言而无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络腮胡对着周围的汉子使了个眼色,五六个人立刻抄着家伙围了上来。
陈醒目光死死盯住络腮胡,就在这时,最靠近的一个汉子率先挥着短棍砸过来,陈醒侧身躲开,抬手劈在对方手腕上。
就听一声脆响,手腕粉碎,汉子惨叫,短棍“当啷”掉在地上。
陈醒旋即抬脚踹在对方小腹,那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庙墙上,昏死过去。
另外几人见状,红着眼睛冲了上来,而破庙空间狭小,陈醒身形腾挪不开,很快就被围住,然而陈醒可不是吃干饭的,脚下踏着灵活的步法,在众人之间辗转腾挪,不过片刻功夫,又有三人倒在地上哀嚎不起。
剩下两人见状,一时不敢上前,纷纷向后退去。
络腮胡见状,咬了咬牙,抽出别在腰后的开山刀,亲自提刀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