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门之钥,是最终之钥,但在此之前,还有路要走。”
包子哭着脸:“也就是说,咱们还得继续往下钻?”
“而且可能更危险。”
闫川沉声道:“壁画里暗示了守卫,陷阱,还有一些……难以理解的自然或超自然屏障。”
他指向一幅画着弥漫的雾气,地面开裂,以及一些扭曲黑影的壁画。
前路依然漫长且吉凶未卜。
但我们已经站在了这里,手握关键的线索和钥匙,没有退缩的理由。
“先休息。”
闫川看着我们疲惫但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吃饱喝足,睡一觉,然后,制定下一步的详细计划。这间石室,就是我们的新起点。”
我们默默点头。
这座深藏于阿尼玛卿雪山之下的古老石室里,在跨越千年的壁画注视下,我们草草吃了进入地底后最丰盛的一餐,然后挤在相对温暖的石台旁,裹紧睡袋,试图入睡。
石室空旷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源头的风声呜咽。
壁画上那些古老的先民和神祇,在黑暗中沉默的凝视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我闭着眼,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壁画上的景象,走过的险路,和那扇隐在云雾雷霆中的昆仑门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