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鲜空气涌入肺中,虽然带着初冬的凉意,却让我们感到无比舒畅。
外面已经是傍晚,夕阳的余晖给群山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们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位于老牛湾主峰侧面一个特别隐蔽的山谷中,四周都是陡峭的崖壁和茂密的灌木,人迹罕至。
“总算出来了!”
包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贪婪的呼吸着。
我们不敢在此久留,辨认了一下方向,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透,沿着山谷向外走。
一路上小心翼翼,避开了可能有人的地方。
直到深夜,我们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小旅馆。
连续的高强度精神和体力消耗,让我们几乎虚脱。
第二天一早,我们强打精神,带着工具再次出门,不过这次不是去探墓,而是去处理首尾。
我们绕回到最初发现的那个盗洞入口,也就是那片背阴山坡的缝隙处。
我们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将那个竖井尽量回填,用石块和泥土夯实,并撒上枯叶和灰尘,尽量恢复原样。
虽然不可能完全看不出痕迹,但至少不至于让人一眼就发现。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真正松了口气。
回到旅馆,我们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这鬼地方,老子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包子一边把那些玉琮玉罐用破衣服仔细包好塞进背包,一边抱怨:“下次再有这种活儿,可得掂量掂量。”
这是没弄到他心仪的宝贝,要不然包子得乐得跟屁呲的一样。
我拉上背包拉链说道:“走吧,回去找文四爷好好研究一下玉简里的内容。”
我们结了账,开着那辆金杯车,驶离了老牛湾。
车子颠簸在崎岖的山路上,后视镜里,老牛湾的轮廓逐渐模糊。
回到津沽,感觉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爬了回来。
连续多日的精神紧绷和体力透支,让我浑身散发着一股土腥味和汗臭味,头发也油腻的打绺。
闫川和包子先回了药王观,我自己冲进了一家澡堂子,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把满身的泥污和疲惫都冲掉,又去理发店把快能扎辫子的头发推短,这才感觉重新像个人样。
收拾利索,我也没耽搁,揣着那卷用金丝捆扎的玉简,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西巷文四爷家。
推开虚掩的木门,文四爷正坐在树下的马扎上,围着个小煤球炉子,炉子上坐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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