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冷着脸，语气中没有半点的温度。
宋染轻笑两声，“盛先生要不要好好调查一下，你的人有很大问题。”
她已经提醒了。
盛长宏相信她很难。
所以，宋染又加了一句话，“你可以去看看你演员的状态，女孩子每个人身体上都有伤口。”
“……”
他没回应，像是觉得宋染在骗他。
宋染自然也明白他在想什么，退后一步开口，“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扔下这句话后，宋染离开。
盛长宏眯眼看着那纤细身影离开后，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过去。
路上，他遇到一个人。
他不知怎么突然抓住对方，但对方却瞬间露出痛苦的模样，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但他明明只是抓对方手腕。
“你怎么了？”盛长宏问。
对方只是快速地甩开手，急切说着，“没事，我没事……”
难道宋染说的是真的？
盛长宏皱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转身大步去往葛寿山所在的房间。
推门而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女孩子被脱掉衣服，肩膀处绑着一根绳子，蜿蜒到了手腕下面，随后捆绑住了整个上半身。
盛长宏看向了葛寿山。
葛寿山立即收起狰狞的模样，大步走到盛长宏跟前，把他推着出去，“盛院长，我可以跟你解释。”
“你要跟我解释什么？你是在虐待那些人吗？”盛长宏想到刚才的场面，就觉得不堪入目。
葛寿山如今头发都花白了，竟然有那种癖好？
“这些你不需要操心，不会被人发现的，这些人都跟我签了至少三年，如果这件事他们透露出去，对他们自己的名声也不好。”葛寿山佝偻着身影，笑盈盈道。
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有信心能掌控好那些人。
盛长宏倒是不在意这些，他只要看到这些人能赚钱就行。
再说，这件事捅出去了，跟盛长宏也没关系，盛长宏只是不希望葛寿山没办法给他赚钱。
“有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你确定没问题？”盛长宏眸子微眯，语气带着逼迫。
葛寿山笑着朝他摆手，“老板欸！你就放心好了，我的确是有些小癖好，但我跟你保证，这件事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那就行。”
盛长宏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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