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眼睛，黑得让人绝望。
“你……你是谁……”指挥官声音颤抖，“你是哪个星域的高等文明生物？为什么要袭击联邦探索舰？”
林寒没理他。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精密的一起，最后落在了主控台中央，那个悬浮着的、由无数光流组成的蓝色光球上。
那是战舰的主脑核心，也是储存着所有数据的地方。
“这就是这艘船的脑子？”
林寒走过去，伸手戳了戳那个光球。
“警告！非法接触！正在尝试连接……”
“连接个屁。”
林寒张开嘴，对着那个光球猛地一吸。
归墟·噬魂（魔改版·噬数）。
“滋溜――”
那个代表着战舰最高智慧的AI核心，像是一团蓝色的棉花糖，被拉成细丝，顺着林寒的嘴钻了进去。
“啊！”
主控室内所有的屏幕同时爆闪，无数乱码疯狂跳动，海量的信息流如同洪流般冲入林寒的识海。
星河联邦……第七旋臂……太虚古兽牧场计划……能量等级划分……通用语……星图……
一瞬间，林寒学会了这方宇宙的语言，看懂了这艘船的结构，更明白了自己之前待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原来如此。”
林寒闭着眼，消化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吐出一口蓝色的数据乱流。
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傻的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在葬仙谷得到的牌子――【星河联邦—第七探索队—队长令】。
“啪。”
牌子被扔在指挥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我是船长。”
林寒指了指窗外那浩瀚的星河，以及那头依旧在沉睡的太虚古兽。
“调转船头。”
“去哪？”指挥官下意识地问道，他已经被对方那完全无法理解的行为逻辑给搞懵了。
林寒走到巨大的舷窗前，看着远处星空中那一个个闪烁的光点。
“去你们的首都。”
林寒的肚子适时地响了一声，那是消化完核反应堆后，想要吃点“细粮”的信号。
“这三颗丸子只是餐前甜点。”
“我听说，你们联邦有一颗纯能量构成的‘永恒之心’？”
林寒回头，那双全黑的眸子里，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星河吞没。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