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嫁妆,我才不养你这拖油瓶!;
林爷爷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姜远一把扶住。老人家抖着嘴唇:“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林建军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摔在林溪面前。
“你自己看!这是当年你妈写的保证书,我才肯让她进门!这些年我供你吃供你穿,够仁至义尽了吧?现在让你拿点钱,还敢跟我犟?;
林溪捡起那张泛黄的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清晰地写着“林溪与林建军无血缘关系”。
她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原来这么多年,她拼命想证明自己配被爱,却连被他嫌弃的资格,都来自一场谎言。
“你满意了?;
丁程宇一把将林溪护在怀里,眼神冷得能杀人。
“用这种事戳她的心,你也配叫人?;
“我不是人?;
林建军笑得更疯,“她妈当年卷着我的钱跑了,留个野种给我,我没把她扔出去就不错了!现在我要点钱怎么了?;
“够了!;
林爷爷突然喊出声,眼圈通红,“你知道她为了给我治病,打三份工吗?你知道她冬天洗被子冻得满手冻疮吗?你除了要钱和赌,还做过什么?;
余快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要不是被陈念拉住,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林溪慢慢抬起头,眼泪已经干了,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
她走到林建军面前,把那张纸撕得粉碎。
“我是真是假,都跟你没关系了。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爸,我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你敢!;
林建军还想撒泼,却被姜远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那眼神里的压迫感,比警察的手铐还让人发怵。
“滚。;
姜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再敢来骚扰,就不是进警局那么简单了。;
林建军看着院子里的人,个个眼里都带着恨。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们都走了,他再回来要钱!
他骂骂咧咧地往后退,被门槛绊了个跟头,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了,连掉在地上的空酒瓶都忘了捡。
门被关上的瞬间,林溪突然往丁程宇怀里一靠,肩膀轻轻发抖。
丁程宇紧紧抱着她,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觉得怀里的人更需要温暖:“别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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