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快被说中心事,脸腾地红了,抓过茶杯猛灌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却也把那点局促压下去了些。
“老板,您说……我这情况,跟陈念那姑娘,到底有没有可能啊?;
姜远看着余快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啊,平时跟人打交道时那股子直来直去的狠劲去哪了?遇上点儿女情长,倒成了没头的苍蝇,转着圈地瞎琢磨。;
世上总有些这样的人,平时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可真撞上能让心跳漏半拍的人,反倒变得前怕狼后怕虎,东想西想间就把好姻缘蹉跎了。
余快就是这号人——在飞机上能跟漂亮空姐拼得眉飞色舞,逗得人直笑,可真遇上一个让他想揣进心里疼的姑娘,反倒像被抽走了主心骨,踌躇不前得厉害。
对付这种人,就得像赶驴拉磨,时不时给一鞭子,他才知道该往前挪步,不然能在原地转晕了头。
余快抓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汽沾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