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的权力面前,连块一碰就碎的豆腐都不如。
李长顺教训完张铁军,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转身看向丁程宇时,那笑容里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语气更是放得比棉花还软。
“丁公子,您没事吧?没受什么惊吓吧?;
丁程宇这才从姜远身后走出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李厅长来得及时,不然我姐夫姜远怕是要在‘禁地’里体验生活了。;
“姐夫?;
丁程宇居然叫这个名叫姜远的年轻人为姐夫!
李长顺脑子里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耳膜发疼,眼前都晃了晃。
他在省厅浸淫了二十多年,早就是个人精,丁省长家的底细摸得比自家亲戚还清楚——一儿一女,儿子丁程宇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打架飙车的事没少干,却唯独对姐姐丁程欣言听计从,简直是拿姐姐的话当圣旨,姐姐说东他绝不往西。
而那位丁程欣,更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寻常富商子弟捧着限量款珠宝追上门,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转头就捐给慈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