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乡下来的就是没见过世面,吵死了。;
这话跟根烧红的针,“噗嗤”一声扎进余快心里。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腹都嵌进了掌心——他是没见过世面,可没见过世面就该被这么糟践?
出门前姜远嘱咐过“少惹事”,可胸口那股气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憋得眼眶都红了。
可那男人像是没说够,又侧头跟身边的女伴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后排听得一清二楚。
“你看他那鞋,鞋边还沾着泥点子,就这么往飞机上踩,不知道这是公共场合?也不嫌丢人。;
女伴捂着嘴偷笑,那笑声跟羽毛似的,挠得人心里发毛。
余快猛地抬头,眼睛里的委屈“腾”地烧成了火,刚要张嘴理论,姜远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那掌心的温度很稳,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姜远往前探了探身,声音不高不低,却像块冰锥似的破开机舱里的嘈杂。
“先生,坐飞机有规定必须穿新鞋?还是有规定头回坐飞机就得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