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泛出青白,连带着手臂都微微发颤。
“现在都八点二十了!投资方代表人影都见不着,你这个县委书记是怎么做事的?!;
周志强前倾着身子,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底翻涌的阴翳如同化不开的墨,死死盯着对面的刘显扬,语气里的讥讽与拉仇恨毫不掩饰。
“我们一群市级领导放下手头要务,早早来给你们卢龙县的项目站台,难不成要我们就这么干坐着,等着他姜远?;
这番话诛心至极,字字句句都往刘显扬的要害上戳,明着是指责他办事不力、延误签约,实则是想当众将姜远缺席的罪责牢牢扣在他头上。
就在周志强指着刘显扬的鼻子厉声指责,唾沫星子随着每一句呵斥溅得对方脸颊都沾了星点,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得像块冻实的冰,连众人的呼吸都不敢放重时,胡振邦的秘书小陈轻推会议室门的声响,“吱呀”一声,突兀地划破了这满室的戾气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