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焦灼，却偏凝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硬，仿佛淬了冰，让她莫名有些发怵。
“我是警察没错，可我只是个交警。;
唐佳怡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着KTV走廊里隐约飘来的嘈杂音乐，却依旧清晰得砸在楚晓妍心上。
“你姐夫是没错，可是刚才我要是真冲上去，亮明身份跟他们硬刚，你以为能救得了姜远？;
她顿了顿，指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看着楚晓妍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语气里多了几分狠戾，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自我克制。
“他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就早有准备！我拦着，只会被他们扣上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你姐夫，连我、连你，都得一起被带走！你觉得那样，对姜远有半分好处？;
楚晓妍的哭声瞬间噎在了喉咙里，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知道唐佳怡说的是实话，可心里那股愧疚和着急像野草般疯长，让她难以接受这样“不作为”的现实。
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唐佳怡扣着她肩膀的手背上，烫得人发麻。
“你别担心，你姐夫不会有事的。;
唐佳怡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的硬壳软了一瞬，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做事向来有分寸，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他。;
这话既是说给楚晓妍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笃定”背后藏着多少慌乱——她根本不知道姜远要独自面对多少刁难，可她必须撑住，必须给楚晓妍，也给她自己一点信心。
“可……可他打的是副市长的儿子，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姐夫的！;
楚晓妍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指甲又开始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都怪我，都怪我非要吵着让诗雅来这里过生日，非要惹出这些事……要是姐夫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没有什么怎么办！;
唐佳怡打断她，眼底的冷硬又回来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的愧疚，不如好好听我的话！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和你同学回去，你姐夫被带走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你姐，免得她也跟着担心。;
“还有你，;
唐佳怡的目光转向刚从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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