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的腕表,又瞥了眼林薇怀里还没来得及收好的托特包,眼底的讥讽更甚。
“能为了佳怡,给我这寿星表妹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这‘朋友’的情分,未免也太深厚了些吧?;
话音落下,他悬在姜远手背上的指尖轻轻敲了敲,三下,不重,却像鼓点似的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提醒,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威——他在宣示自己对唐佳怡的“所有权”。
紧接着,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姜远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审视与探究,步步紧逼。
“姜先生看着面生得很,不知道是做哪一行的?和佳怡认识多久了?是怎么认识的?;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包厢里本就紧绷的气氛拉到了极致。
原本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似乎都被这股低气压压得弱了几分,隐约只剩下鼓点在空气中沉闷地跳动。
唐佳怡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嘴唇抿得紧紧的,指尖死死攥着裙摆,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指节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