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几个深呼吸，潮湿，混着铁锈味的空气涌入鼻腔，倒也让他清醒了几分。
“对了，那个徽章！”
服部平次找到自己掉在不远处的手机，没心思关注屏幕上的裂痕，确认照明功能还能使用后，又低头在附近寻找了起来。
他记得徽章脱手后，便在这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开始旋转。
不过具体的位置就……
“……”
服部平次找了一会儿，很快在石台的一侧找到了那枚被铁钉钉穿的徽章。
这会儿倒是看不出它有当陀螺的潜力……
所以那个旋转也是幻觉吗？
服部平次下意识还准备再伸手去拿，但一想起被铁钉刺破皮肤的瞬间，那股来自颅内深处的眩晕感，以及幻觉带来的诡异画面，让他准备拾起徽章的动作不由僵了僵。
“咳，更一哥，就是这个……”
服部平次用较快的语速，讲述了一下自己来到这个洞穴的经过，接着指向徽章：
“我被钉子弄破了手指，然后就产生了幻觉……我怀疑上面有裸盖菇素，所以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嗯……”
叶更一轻‘嗯’了声，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捏起徽章的一角打量起来，从乌鸦的图案再到那行被刻上去的小字：
“WermitUngeheuernkmpft……”
他念出那行德文，略做回忆说道：
“这是尼采的话。”
“尼采？”服部平次疑惑。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一个日耳曼人……想当暗号解读就自己回去后再查，倒是这个乌鸦的图案……”
叶更一重新翻回到徽章的正面：
“我见过一个类似的。”
“诶？”服部平次有些惊讶。
“不过那个图案上的乌鸦爪子呈抓握状，翅膀也没有展开，比较起来，这个图案上的乌鸦，更像是……”
叶更一稍作停顿，再次调整了一下徽章的角度，让手电筒的光柱从正面转为侧面，给徽章上的纹路增加了一层十分明显的光影。
还别说……
被他这么一调整，服部平次还真就一眼看出了问题。
只见原本还像是在飞翔的乌鸦，此刻能明显看出它的翅膀其实是在以一种很不自然的姿势展开着，尤其是被铁钉贯穿的位置，周遭更是裂开了几道放射状的纹路。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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