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必须出现在周边，至于是不是，我们在随后就可以得到验证了。
嗯，或许你有办法绕开这个限制，但可能会妨碍到你真正想获得的东西，如果是这样，我倒乐意见到你这么做。」
萨图恩忽然笑了起来，站在他们两个如今的层次上看待事物，有些东西确实就是明牌了。
他说：「我忽然很期待我们之后的交手。」
说完之后，他整个人化成了一股黑色的气雾散开了。
陈传走了几步，来到刚才妖魔站立的位置上往外看去。
很快他发现了目标，一个有些艺术家气质的男子出现在了斐斯廷的街头上。
维缇埃再一次出现在这座中心城内。
这个使徒由于被消灭过一次了，所以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仍是以一个新鲜好奇的视角来打量这座城市。
和他猜测的一样，由于萨图恩的出现，使徒才会再度出现，这样的异常是通过固定的手段去推动的，并不是完整的，否则其会比眼前更为强大，但找准诀窍的话，也有可能更容易消灭，可说既有缺点又有优点。
可不论哪种，只要层限不是高出人类整体的水准，那么如今的人类，就能找到针对的办法。
所以人类这个群体，一旦群体性的层次拔高之后，今日人类与妖魔之势就会完全逆转，妖魔一方或许会沦为猎物。
他转了下念，当初大联盟的时候，其实人类就已经处在这个跃升势头之前了，只是后来大联盟的崩塌，人类所有高段愿誓者的消失，才导致一切为之中断。
他忽然有股强烈的念头，那个妖魔很可能知道一部分情况。
那就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再试著弄清楚。
在他思考的时候，维缇埃又被人类引入了一场相似的赌局中。
经历了上一轮，人类世界对已经足够了解了，所以在摆下赌局之后，维缇埃毫无悬念的失败，接下来又一次被引去了极点。
而这一回等待他的，是另一批上层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