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曦的手,伸出右手,在影刃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不是拍,是覆上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我回来了。”影棘说。
影刃看着影棘的手,看着那只手的掌心——上面有一道被暗影能量灼烧后留下的疤痕,白色的,隆起的,像一条蜿蜒的河流。那道疤痕比以前淡了很多,淡到几乎看不清了。不是因为它愈合了,是因为影棘的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曦的温度。那道疤痕被曦的温度覆盖了,温暖了,融化了,变成了一道不再疼痛的、只是存在的、像地图上的一条河一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