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另一侧轻轻地拉扯。
“它会回来。”
夜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不是很高,但在这片死寂的渊域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石子落入水面。
叶岚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刚才那两次虚空斩消耗了他大半的体力,握刀的手臂还在微微发抖。林夭夭伸手扶了他一把,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它’是谁?”叶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夜王转过身。它那张模糊的脸上,所有的暗影纹路都停止了流转,像是一幅被定格的、精美而诡异的面具。但它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在以一种叶岚从未见过的方式剧烈颤动着。不是恐惧。是愤怒。
“虚空先驱。”夜王说。
这四个字从它口中吐出的时候,渊域中的温度骤降了几度。那些停滞的暗影能量仿佛被什么东西惊动了,开始缓慢地重新流动,但流动的方向杂乱无章,像是一群失去了头羊的羊群。
“我们夜之一族最古老的禁忌,”夜王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几百年的沉默中挖掘出来的化石,“比源初者更古老。源初者是我们背弃的信仰。虚空先驱是我们从未敢遗忘的恐惧。”
月隐站在队伍的最后方,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中,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光点正在荧荧发亮。那是它在矿洞中被源初者留下印记的位置,那个印记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月隐的身体微微颤抖。它没有说话,但叶岚注意到,它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像是在默念什么。是一种古老的语言。是源初者消散前最后说出的那种语言。
“月隐。”叶岚走过去,将手轻轻放在它的肩膀上。
月隐猛地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中,那种剧烈闪烁的光点终于稳定了下来。它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暗影生物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显然是在模仿人族的习惯,用来让自己平静。
“我看到了。”月隐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它进入裂隙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它的一部分记忆。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
它停顿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袍角。
“它去过很多个世界。每一个世界,它都是先‘看’。找到那个世界最深的裂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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