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曾停歇。
高效液相色谱仪分离出了十几种组分，其中一个在保留时间23.7分钟处的峰值尤为明显。
质谱结果显示，其分子量为412Da，元素组成为碳19、氢25、氮2、氧4，并含有矽和钛元素。
「钛？矽？还有吲哚结构？」伊万盯著核磁共振谱，顿感惊讶。
这个结构违背了他对月球化学环境的全部认知！
月球没有大气层、没有液态水，也不存在持续的碳循环，同时常年遭受强紫外线与宇宙射线的轰击，地表温差极端，晚上零下170度，白天正120度。
在这样的环境下，简单的无机氧化物很常见，但稳定、复杂的有机骨架却极难形成。
以吲哚为例，它属于含氮杂环结构，需要碳环化反应、还原性环境以及稳定的氮源，而月壤中的碳含量极低，氮元素更为稀少。
因此，这种结构更像是被人为设计出来的分子组合！
陈延森没吭声，只是让对方调出超算中心传来的三维结构模拟图。
屏幕上，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在轻轻旋转。
核心是一个吲哚骨架，连接著矽氧桥结构，矽氧桥的另一端配位著一个钛离子，整个分子呈现出刚性的三维构象，侧链还挂著一个小分子胺基。
这大概是宇宙射线的杰作吧？
数十亿年的轰击，在月壤矿物表面诱导形成了这种特殊的杂化结构。
伊万暗自猜测道。
陈延森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2点了。
窗外，一片漆黑。
他拿上纯化后的晶体粉末，离开了研发中心。
他可以没日没夜地工作，但下属的身体却吃不消。
等他走后，伊万等人也下班离去。
回到栖云庄园，陈延森吃过晚饭，待众人熟睡后，才重新走进研发中心的实验室。
他先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密封瓶，里面装的便是他从云鲲航天实验室里带出来的纯化晶体。
生物实验台前，摆著预先培养好的一批人类神经元细胞系，以及由诱导多能干细胞分化而来的海马神经元。
陈延森打开密封瓶，用微量移液器吸取了0.5微升青绿色的晶体溶液，继而滴入培养基中。
接下来，他将培养皿转移到恒温培养箱中，温度设定为37摄氏度，二氧化碳浓度为5%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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