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往前半步,泪水疯狂滚落,打湿,了胸前的素色衣裙,狼狈不堪,再无半分郡主的华贵风姿。
“我不管!”菱悦扬声反驳,带着近乎偏执的固执,“从前是我错,是我偏执,是我不懂如何爱人,可我已经知道错了,我改了!我不求名分,不求宠爱,不求他既往不咎,我只是想守着他,看着他痊愈,日日伺候他汤药起居,仅此而已!”
她绝不罢休。
数年执念早已深入骨髓,林然早已是她余生唯一的念想。若是连守在他身边的资格都被剥夺,被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她往后漫漫余生,便真的只剩一片死寂荒芜,再无半分生机。
桑秋唐看着她近乎疯魔的执拗,眉眼间终于染上一丝浅淡的冷意:“郡主知错悔改是你的事,但我不会给你任何靠近他的机会。林然半生被你纠缠折磨,好不容易挣脱桎梏,九死一生换来清净,我身为他的妻子,绝不可能再让你闯入他的生活,再次扰他安宁。”
“你是他妻子又如何!”菱悦红着眼眶,语气激烈又卑微,“他现在昏迷不醒,你替他做的决定,未必是他想要的!你凭什么擅自替他推开我?万一他醒了之后,愿意原谅我,愿意让我留在他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