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杨宓跃跃欲试地看向江倾。
「我可以试试吗？」
江倾侧身让开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
「当然。杨老师想创作一首什么样的城市交响乐？」
杨宓在操作台前站定，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仔细浏览著那些声音标签。
她一身黑色闪片长裙，在操作台的背光映照下，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身姿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起伏，格外吸睛。
狐狸眼微微眯起，认真思考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少女般的专注。
「嗯——我想做一首不眠之夜。」
她一边说，一边选中了「京城午夜计程车电台杂音」、「魔都—凌晨便利店开门提示音」、「山城—深夜火锅店人声嘈杂」，然后把它们拖到时间轴上。
江倾看著她的选择，眉头一挑。
「杨老师选的这些——很有生活气息。」
杨宓头也不抬，继续调整著几个音轨的音量。
「那当然，我拍戏经常熬大夜，对这些声音最熟悉了。」
她又在时间轴未尾加上了「逻些—清晨寺庙诵经声」。
「开头是深夜的喧嚣，结尾是清晨的宁静，有始有终。」
设置完成后，她点击了播放键。
音响中先是传出来自不同城市的深夜声响，电台主持人的絮语、便利店的电子提示音、火锅沸腾的咕嘟声，这些声音错落有致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支奇异的都市夜曲。
而就在这片喧嚣渐强之时，一缕悠远平和的诵经声缓缓切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渐渐清晰，最终覆盖了所有杂音，将整段声音带入一种静谧安详的尾声。
播放结束，现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太棒了！」
「宓姐有才华啊！」
「这个创意好！」
「好好玩的样子，我也想试试——」
杨宓转过身，脸上洋溢著得意又满足的笑容，看向江倾。
「怎么样，江老师？我这首《不眠之夜》还及格吧？」
她特意用了「江老师」这个称呼，带著小小的挑衅意味。
江倾轻轻鼓掌，点了点头。
「很有想法。尤其是最后用诵经声收尾，形成强烈的对比，这个处理很聪明。」
他看向周围聚集的嘉宾们。
「还有人想试试吗？」
现场一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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