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德送到塞萨尔身边意味著什么呢?
他或许会认为这个最小的孩子暂时还是纯洁的,不曾受到权力与情欲的污染,或许能够从塞萨尔这里学到更多的东西一一甚至,成为第二个塞萨尔……然后,只要达乌德确实在约定的时间回到了开罗……想到这里,埃夫达尔就下意识地捏紧了酒杯,将那只银杯捏得咯咯作响。
如果那时候他的父亲还活著,而他仍旧是一个不受重视的,所谓作为预备而存在著的长子,他的下场必然悲惨无比。
但随即埃夫达尔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个阴冷的微笑,可他就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他当然不是,他只需要静静等待,不要再让父亲找到他的错处而后,他总能找到机会的。
他们的父亲原先只是一个库德人,在苏丹努尔丁身边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侍从,或者说是一个人质,甚至可以说只是比奴隶好上了一点,他不是王子,也不是官员,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尊贵的血脉。而埃夫达尔生来便是一位王子,没有道理他会比自己的父亲做得更差。
一时间,埃夫达尔的脑中转过了诸多念头。
乌斯曼说出那句拒绝的话后,就等著埃夫达尔勃然大怒,哪怕他抄起小桌上的酒杯,或者是碗盘直接砸在他的头上。乌斯曼都不会觉得奇怪,但埃夫达尔反而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犹豫不决只会让良机转瞬即逝。」他说罢一口喝干了银杯中的酒,而后又拿起乌斯曼面前的银杯,同样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连续数杯烈酒入腹,埃夫达尔顿时面色酡红,口中也不断喷泄出浓重的酒气。
「兄长,如果父亲突然传召……」
「或许会传召你,但绝对不会传召我。」埃夫达尔说道。
乌斯曼几乎要跪下来祈求他的兄长不要这么说了,他若站在萨拉丁或是那位基督徒骑士般的人面前,或许还不会如此惊恐,但他的兄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疑是把他当成了对手。
乌斯曼并不想成为埃夫达尔的对手,他知道埃夫达尔是如何对待敌人的。
埃夫达尔无趣地摆了摆手,忽然朝绮艳叫道:「我可爱的小鸟,来为我唱一首诗吧。」
绮艳莞尔一笑,她抱著乌德琴,脚步轻快,裙摆旋转,犹如一朵盛开的花般坐在了两位王子的面前,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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