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琴弦,「您想要听些什么呢?我可敬的爱人。」
埃夫达尔笑著说,「唱首乌姆鲁勒盖斯的诗吧。」
一听到这个名字,乌斯曼蹙起了眉头,顾不得会不会引起埃夫达尔的愤怒和仇视,连忙劝道:「兄长,父亲已经回到了开罗。在他还在这里的时候,请不要说出那个名字,更不要念诵和倾听他的作品,这是一桩非常危险的事情。」
「这有什么?难道我们的先知穆罕默德不曾称赞过他吗?他曾经说过,乌姆鲁勒盖斯乃是众诗人的旗手「也是他们下火狱的领袖。不是吗?」乌斯曼忍不住大声说道。
乌姆鲁勒盖斯是个诗人,生活在公元507年到545年,在那个时候,撒拉逊人暂时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宗教和王国,但他们已经有了文字,乐曲和诗歌,在那个时候,每个部落的诗人都会在欧卡兹集市上举行一年一度的诗歌赛事,由民众来评定最佳的作品。
获胜者的作品会用金水写在亚麻布上,悬挂在天房上,因此被称之为悬诗,意思就是悬挂著的诗,但凡能够被悬上天房的诗,无一不是上上之作,对于诗人来说更是无上的荣耀。
但大王子埃夫达尔所说的那位乌姆鲁勒盖斯虽然是公认的大诗人,却有著一个绰号「放荡王。」光看这个绰号就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乌斯曼如此劝说自己的兄长还有个原因,那就是他隐隐约猜到兄长的兴奋,正来自于他们父亲的挫败。在与拜占庭人的战争中,萨拉丁完全占据了上风。这让他在撒拉逊人中的名声得到了进一步提高,人们不再质疑他的信仰是否虔诚、胆量是否足够,以往对他的质疑和辱骂都已经变成了顺服和赞美。但埃夫达尔会高兴看到这一景象吗?他当然不会高兴,他已经长大了,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就算萨拉丁现在就死了,他也能够马上成为埃及的苏丹,又或者说哪怕萨拉丁依然在世,若是其子的美名和威严超过了他,他也可以随时将其取而代之。
哪怕是塞萨尔,也会有著数不尽的敌人。何况萨拉丁呢,不愿意服从他的人,不愿意遵守他的法律,甚至于曲解和嘲笑他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但现在萨拉丁从拜占庭取得的胜利一下子便征服了大多数撒拉逊人,那些曾经不断在暗中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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