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辙,翻滚的石弹或者是铁球在击碎岩石或者是木头的时候,飞溅起来的碎屑简直就如同箭矢,甚至于子弹一样可怕,它们能够深深地嵌入,用来代表人体的矽胶或者是泡沫板,一些可以深入到十几厘米的位置—一十几厘米已经足够伤害到人们的内脏。
而塞萨尔使用的既有铁球,也有榴弹,它们造成的伤害各不相同。
无一例外的是,它们都有著很大的杀伤力,尤其是榴弹,它在黑夜中简直就如同一朵绚丽的礼花,白昼的时候也是如此,只不过溅起的并非是璀璨的火焰而是喷溅的鲜血。
它一旦落下,周遭数十尺内没有人还能站立。
「可耻,可耻,可恨!」
一个鹰巢长老拔出他的直剑,愤怒地呼号著—率领著一群阿萨辛刺客,想要通过绳索下降的方式离开阿拉穆特城堡,发誓要将那个可恶的基督徒骑士斩杀在自己的刀下。
但塞萨尔的弓箭手与弩炮手早已恭候多时,这些人几乎避不开射来的箭矢,以及标枪。
他们曾经给别人设置的障碍,如今牢牢地困住了自己,没有人能够从一两百尺的高度下坠而不受丝毫伤害,即便是夜晚,十字军的火把也足以让他们照亮这段距离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谁试图下落,都会遭到密集的攻击。
他们最终摔在了地上,如那些被他们逼迫著跳下来的妇孺那样面目全非,筋断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