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知道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由鲜血和尸骸积累起来的绝对不会是权威,只会是仇恨,而仇恨则如同泥沼,一旦踏入了就难以脱身,你只会越陷越深,直至没顶。
而我,以及远在埃及的苏丹萨拉丁,一直就在试图遏制这种恶性循环。」
「苏丹……」大学者终于放下了遮盖面孔的手掌,他面上犹有惭愧之色,但眼神已经变得清明,他终于从那种虚幻的假象中挣脱了出来。
他一路来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与那些人一样,将塞萨尔的宽容视作了懦弱,因此才敢走到他面前,对他的女儿指手画脚吗?
若是塞萨尔踏入这里时便决定杀死所有民众。无论他们是否曾经协助过军队守城,又或者是将所有的撒拉逊人驱逐出去,或是最低程度的,留在这里的撒拉逊人都被要求皈依呢?
现在只有一座寺庙被重新改为了基督徒的教堂。
但如果他将所有的寺庙全都改成了教堂呢,不仅如此,他或许还会驱逐和杀死学者,让撒拉逊人犹如羊群失去了他们的牧羊人一般失去指引者,可到了那时候,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这从来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当城破的那一刻,大学者不是也已经做好了殉道的准备了吗?
「啊,」他低声说道,「我实在是太蠢了。」
他羞惭万分地跪了下来,亲吻塞萨尔曾经走过的地面,虽然塞萨尔并不怎么喜欢这种方式,但这次他并没有避让,作为一个早已有了属于自己的三观和道德标准的人,他很难如初期的十字军那样做出屠戮一城民众的事情,但同样的他也要扼杀那种恶劣和轻浮的风气。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仁慈而导致人们产生错觉,以为可以轻易挑衅他的权威,这是一桩非常危险的事情,若是有人挑唆民众,叫他们拒绝遵守他的法律,缴纳他的税收,甚至于兴起暴乱的话,他必然要施出雷霆手段。
到那时候死的人只会比现在更多。
「我不想做一些我不得不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明白。」
事实上洛伦兹的入学只是一桩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但很显然,它被一些人当做了试探的工具,幸好能够做到大学者的就没有蠢人,大学者既然已经悔悟,塞萨尔也不会过多苛责。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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