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性比我略低一些,毕竟他要拜访的是摩苏尔的苏丹萨法丁。
萨法丁是努尔丁的侄子,但他与努尔丁关系不佳,而阿颇勒又是努尔丁的城市。
但无论如何,阿颇勒的大学者从未向萨法丁效忠,跪拜在他的脚下,这么说,他也不算一个叛徒,而且摩苏尔近来的状况也不太好。
在努尔丁活著的时候,萨法丁对他充满了憎恶。对他而言,努尔丁不但是他父亲的仇敌,也是他的,而他却因为年纪幼小而不得不屈服于敌人的淫威之下,每日都过著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个叔父就会将他赐死,将祖父留下来的遗产全部占为己有。
他并不怀疑努尔丁会这么做。毕竟两人易地而处,他也会那么做的,他甚至尝试了,只是没能成功。
现在努尔丁唯一的儿子萨利赫还在埃及的萨拉丁手中。
但真正失去了努尔丁这张极其具有威力的底牌后,他发现努尔丁带给了他的不单单是威慑因为努尔丁原先将摩苏尔视为囊中之物的缘故,任何敢于染指摩苏尔的人都会被他迎头痛击。
现在摩苏尔的处境十分尴尬。
在塞萨尔成为叙利亚总督后,摩苏尔正夹在突厥人与基督徒之间,要在这样的夹缝中苟延残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既要防备突厥塞尔柱的攻击,也要警惕基督徒的贪得无厌。
他应当不会拒绝塞萨尔的要求。
大学者倒是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几乎可以说是倾囊相授我想这是因为他有意与将来的同僚处好关系的原因。
我们一直说到「昏礼」快要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那个资格与大学者肩并肩地在一张毯子上礼拜,只是我在离开前随口提了一句,我大概还会在临行前去圣迹发生的地方祈祷一番。
大学者怔愣了一下,「你还不知道吗?」
我看到那大学者的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情。
「很遗憾,它已经没了。」
我如遭雷击,「什么,消失了?」
是啊,大学者还因为这件事情特地询问了苏丹,苏丹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并不认为那是什么神迹,毕竟能够将力量维持一段时间的骑士和战士、学者并不在少数。
鲍德温当初显现了圣乔治之矛,可是维持了足足三个昼夜,而他那时候也只是不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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