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都能宽容的人,不是吗?
但我还是接过了这份旨意,没有丝毫迟疑。你看,正如我之前对你所说,我见过了太多的人,看过了他们的崛起与毁灭。你或者可以说我的这位新苏丹或许也是其中的一个一遑论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从他人之口传入我耳的,他真正如何还需要长时间的观察。
但我知道,当那些不远万里前来为天主而战的十字军骑士们攻占博佐瓦城后,没有展开劫掠、纵火、强暴,甚至没有做出任何会令一个孩子恐惧的行为,是因为他早就买下了博佐瓦城中的每一个人—埃德萨伯爵塞萨尔为我们预付了赎身钱,因此在城门尚未打开前,我们就已是苏丹法迪的财产了。
因此我以及博佐瓦城中的每一个人才能够幸存。
所以我那时就在想,哪怕他叫我去死,我也不过是偿还了一份债务,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份忐忑很快就消失了。
苏丹只是想将这桩任务当作试金石,检验他的养子、大学者以及有意启用的官员的能力,并非打算让我们去送死。因此就在我忙碌著准备行装时,与我一同执行任务的卫队也来了。
他们之中一半是基督徒骑士,一半是撒拉逊战士。基督徒骑士身上都配有伯利恒纹章,表明他们是伯利恒骑士团的人:而那些撒拉逊战士就不必说了,他们身上的无袖紫袍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让我彻底地放了心,虽然途中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但我的安全性确实得到了很大的保证。
我连忙去安抚我的妻子和最小的女儿,我回来的时候因为过于沮丧,让她们担忧了,事实上仔细一想,确实是我杞人忧天我不该忘记,如今我并非一介平民或某个无名官员,我身后是埃德萨伯爵塞萨尔,苏丹法迪,他有著无比广阔的领地、无数忠诚的民众,以及一支无可挑剔的强大军队。
即便突厥赛尔柱的苏丹或是艾塔伯克因我的身份有意为难,也绝对做不出羞辱甚至处置我的事情来。毕竟如此的话,就等同于向苏丹宣战了一他们或许将来必有一战,但肯定不是在这个时候。
在出发前,我还是去寺庙做了礼拜,听那里的学者吟诵经文,甚至还与大学者长谈了一番,说起来也挺有趣的。
大学者也承担著出使任务,他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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