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杀中作为针对敌人的毒药而培植的,原先的阿萨辛刺客几乎不会去碰它,现在的阿萨辛刺客却全都是无法摆脱这种药物的人,只要断了几天药,他们就会疯癫地杀死身边所有的人,包括他们自己。
有著这么一群疯狗,锡南所做出的选择就只有两个,一个就是把他们留在身边,等著他们把自己咬死;二就是把他们放出去,能攻击多少人就攻击多少人,至于结果如何,最坏也坏不过第一种。
第一种也就罢了,如果第二种方法能够得逞的话,它掀起的混乱又会持续几十年,乃至于上百年,甚至导致一方势力甚至一个国家的灭亡。
而他和他的「鹰巢」……
「我相信,这个危险的存在却还能够持续很久,就这样……去告诉那些君王们,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吧。」
阿颇勒大学者又是颤栗又是兴奋地走出了门,他的面孔依然在微微发麻。他知道,现在自己应当如同痛饮了酒一般的满脸酡红。
他向前走了两步,本想返回自己府邸的脚步又忽然停住,走向了城墙。
作为大学者,他当然可以去往阿颇勒的任何一个地方,士兵们没有阻止他,他径直走到了城墙上,遥望著远处的那一点光,那不是月亮,也不是星星,而是塞萨尔所投下的力量,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却不得不为这样的奇观而震颤。
这里距离阿颇勒城至少也有数里之遥了——这头无形的巨兽依然支撑著高架水渠坍塌的部分。
工匠们正聚集在那里,无论是撒拉逊人还是基督徒,他们点燃篝火,插上火把,通宵作业,要趁著这股力量尚未消散时将高架水渠恢复原样。
有几条流动的光线正在往那里聚集。那是阿颇勒城中的学者,还有教士,他们正前往那里祈祷,为了这桩圣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