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于放纵的长老们——他们开始向周围的总督甚至只是大商人,或是村庄的学者勒索钱财。」
突突什马上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情是真的,哪怕他说,博佐瓦距离鹰巢很远,但鹰巢所最为自豪的,不正是他们的刺客无所不在吗?
他的床头同样被摆上了匕首,还有一盘子还在散发著热气的煎饼。
当然,突突什没有意图和阿萨辛的刺客们对抗,虽然这笔钱让他出的著实有些心痛,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给了钱,换取了片刻安宁。
因为他是个庸才,才会忍气吞声,但对于那些野心勃勃的总督,铢锱必较的商人,捉襟见肘的民众来说,阿萨辛或许可以得到钱财,但必然会在他们心中积累仇恨,「鹰巢也堕落了。」突突什讥讽地说道,「他们原来收取的可都是贡赋,贡赋与勒索来的钱财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一旁的阿颇勒大学者马上捕捉到了这个事件的紧要之处:「内乱的胜利者是谁?」
「依然是山中老人锡南。」
「但这必然导致鹰巢的衰落。」
塞萨尔点头,他从莱拉这里得知,虽然锡南只将她视作一个试验品,但对她的教育还是相当到位的。
尤其对于鹰巢过往辉煌的历史,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锡南的时代中,阿萨辛的刺客依然要像骑士或战士那样经过数年的培训,他们要懂得多地的方言;能够背诵各个教派的经文,甚至包括基督教的;他们在如何做祈祷和比划手势上从不出错,若不然也不可能避开那些卫兵和宗教法官的眼睛;他们甚至有擅长各种技艺的人,从木匠、金匠到马夫,无一不全,其中一个刺客就因为要刺杀一个人,而在他家做了几年的马夫,甚至与他的卫兵队长成为了勾肩搭背的好友。
他们的行动也更多是为了信仰,他们甚至可以在刺杀成功后丢下武器,带著从容的微笑,任凭敌人将他们抽筋剥皮。
但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天两天便能被打造出来的。
鹰巢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人,能补上来的只有新血。但这些新血又怎能树立起坚定的信心呢?像这次攻击塞萨尔的刺客中就有见到情况不妙,便想要逃走的,以往这种情况可不会出现。
所以锡南不得已用了罂膏。
这种毒药原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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