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鼹鼠时,便用了新希腊火来烧。」
新希腊火,它不但会带来高温、亮光,还如同雷霆一般能够击穿一肘厚度的石板,他们用来封堵地下陵墓的门虽然是用极其厚重的橡木板做的,并且加了铁条予以加固,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石板。
首领不由得在心中大声庆幸,他拼命地往外逃去,竭力将那些厮杀声和爆炸声抛在身后,那座甬道非常隐秘——负责看守出入口的士兵在他的命令下化妆成了麻风病人,即便有猎人和商人偶尔经过这里,一见到他们的样貌,也会吓得立即逃走。
他来到甬道的末端后,并未急著冲出门,而是闭著眼睛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仔细地听了听,只有风声,没有刀剑相互劈砍,或身著甲胄的骑士走动时发出的那些声音,他略感安心,迈步走出门去。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两个苦修士,正是假扮成麻风病人的守卫,他们没有被杀死,也没有被捆绑,首领心头一喜,但这份喜色很快便退去了,如此迅速,犹如被烈阳照耀的薄霜。
他看见了一个人,他正坐在屋外的石块上,神态平静,穿著一件黑色的束腰长袍,甚至没有披著斗篷,胸前也只有一枚银十字架,他是那样的温和而又简朴,当一小队衣甲鲜亮的骑士们环绕著他时,他甚至像是一个不曾被世俗所扰的苦修士。
但那掺杂著银色的黑发,以及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还有谁不知道他是谁呢?
「苏丹……法迪!」首领不自觉地说出了声,而伴随著这声绝望的呼喊,他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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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盗匪的首领,就算是那些向塞萨尔寻求援助,甚至不惜撕裂伤口,暴露弱点的撒拉逊商人也有些恍惚,他们没想过能让苏丹出动军队……他们,他们只是想,只要苏丹点点头,他们就有底气去和阿德亚曼的骑士商榷,请他们来扫平祸患——他们做好了倾家荡产的准备,也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
但苏丹只是看了看地图,和他的骑士们讨论了一会,就决定出兵了。
「我们原先也是要一路清理过去的。」塞萨尔平和地说道,现在不过是略微走远一点,倒也不是他受不了这些人的哀求,而是他发现,不清理掉这些霉菌,它们总是会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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