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实在是太糟糕了,谁也不会想到,他竞然会在这里目睹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而在那种情况下,他甚至无法对塞萨尔说出我是你表兄这件事情一一他的母亲是埃德萨伯爵夫人的姐姐,而他的父亲却是一个基督徒骑士。
他被派来,是因为无论是托罗斯二世还是鲁本,都认为姐妹的孩子或许会更有些话题。
但这个年轻人很清楚,他们只是不愿意承担责任罢了。
何况无论是托罗斯二世还是鲁本都没有与塞萨尔年龄相近的子嗣,只是想起托罗斯二世的旨意与鲁本的暗示,他就要苦笑,他们对他的期望也过于盲目了,怎么会认为只要他能够长袖善舞,舌绽莲花,就能够说服亚拉萨路的摄政大臣,拜占庭帝国的专制君主以及叙利亚总督,或许还有今后的埃德萨伯爵听从亚美尼亚亲王的命令,率军去与拜占庭帝国的杜卡斯家族对峙呢?
这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除非托罗斯二世或者是鲁本愿意将头上的王冠摘下来递给塞萨尔,这样的想法让他难以控制的笑出了而在众人转向他之前,他却已经收起了笑容,策马向前跨了一大步,并且高声叫起好来。
在这种狩猎活动中射出第一箭的,通常是这群人中身份最高的那一位,阿马里克一世的时候如此,鲍德温四世的时候如此,塞萨尔的时候亦是如此。
他一箭射去,便径直命中了一只大鸟的胸膛,它从天空中掉落下来的时候,那个亚美尼亚年轻贵族比所有人甚至猎犬更快地冲了上去,并且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将猎物捧在胸前,献给了塞萨尔。「殿下,愿您的仇敌,就如这只鸟儿一般。」
塞萨尔抬起眼睛来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此人的来意,但对于那位陌生的女性,他并没有多少记忆或许原先的约瑟林四世也没有多少,他对她只有尊敬,但这份尊敬不足以让他改变预定的路径。但这句话可真是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