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他之前养尊处优,又如何能够在监牢里熬那么长时间,但苏丹的旨意无人可以违逆,他很快被押了下去,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萨拉丁神色复杂地看著合上的大门,又转身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阿迪勒,」他感叹地说道,「你知道吗?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比阿齐兹还要小。而我第二次遇到他的时候,他和你一样大,但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击败了努尔丁了。」
阿迪勒当然知道萨拉丁所说的是什么人。
毕竟萨拉丁从未掩饰过他对那个基督徒骑士的欣赏,但在这里,他不得不劝慰两句,「苏丹,像他这样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何况他也并不是没有因为自己的年轻受过苦。」
「是啊,他曾经吃过那样的苦,但他马上便吸取了教训,反过来将这些人的漠视与厌恶当做了武器,将他们刺得遍体鳞伤,几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骑士,一个孤单的臣子,只能与他的国王相互依靠,没有根基,也没有依仗。
可是现在呢,那些基督徒的国王一听到他的呼声,便带著他的军队不远万里而来,你能做到吗?不,你不能,即便我也未必能够做到。」
阿迪勒只能在心中发出一声叹息。他知道无论怎么劝说萨拉丁,苏丹都会难以释怀。
萨拉丁酸楚地说道,「若我有一百个儿子,即便只有一个能与他那样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