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也不肯离开,也比他突然问起希比勒要更合理一些,但希拉克略已经想到了,这个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和差点失去了另一个儿子的老人陡然转头望向了一个方向,而他的视线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剑,看见的人无不纷纷回避,一下子就将躲藏在人群外的希比勒暴露了出来。
而此时,环抱著鲍德温的雅法女伯爵已经浑身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懊悔,几乎咬碎了自己的舌头,只求事情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的,但事与愿违,被暴露出来的希比勒站在一群黑衣教士的中间,面对著人们的质疑和猜测,她不曾有丝毫动容,更不见一点悲戚。
即便她的弟弟正在她的面前凄惨的死去也是一样。
她直挺挺的站著:「你有那个资格称呼我的姓名吗?凶手?」
「你在说什么?」理查睁大了眼睛,简直不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还能有谁呢?塞萨尔端来的酒杀了我的弟弟,我的国王,你想要庇护那个弑君的凶手吗?」
希比勒的指责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不说塞萨尔也差点死了,谁都看得出他和鲍德温中的是同一种毒,而且在最后的时刻,如果不是鲍德温做出了牺牲,或者说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时,便将残余的生机尽数转给了塞萨尔。塞萨尔现在也已经是个死人了,他的症状甚至比鲍德温出现的更早。
希比勒的指控完全就是空穴来风,又或者是有意混淆是非。
希比勒也在等待著塞萨尔的否认指责,或者是唾骂,她并不在乎这个,唇边甚至浮现出了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残酷笑意,甚至懒洋洋地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但塞萨尔并未如她所期望的那样做出无用的反应。
他只是向希比勒走来,曾经缭绕在他的身边,犹如另一个灵魂般保护著他的白光已经逐渐凝聚为他手中的一面小盾,他一伸手便拔出了腰间的短剑一这一下完全超乎了希比勒的预料,她仓皇的向后退去,一边高喊,「保护我!保护我!」
但深知其性情的亚拉萨路人一动未动,那些其他地方而来的骑士看著周围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有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菲利普仰天长叹了一声,走了出来。
而希比勒做出了个令人意外的举动,她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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